的师父柳渠子是她外祖父的至交好友,两人同样才名满天下,只是一人善文善书,一人善琴善画。自她五岁拜入师父门下,他每年倒也有挺长时间居住在京城,只是冬天畏寒,总要回到江南。世人皆知柳渠子嗜酒如命,她想拍下这两坛秋露白就是要送给师父。
没过多久,点的菜陆陆续续被端上来。闻人笑见严谦坐着没动,就问他:“将军不摘下面具吗?”
严谦默了会,才道:“不必。”他伤在左脸,她恰好坐在他左手边,他不想让她吃饭时看到他的脸。
闻人笑歪着头看了眼那个碍眼的面具,跳下椅子,站到他身前伸手把面具取了下来,轻轻嘟囔道:“干嘛呀,带着这玩意多不方便。”
对面饥肠辘辘的玉罗和江风见公主终于满意地坐回椅子上动了第一筷,才也开始动手夹菜。
闻人笑逛街的时候吃了不少小吃,此时并不是很饿,慢条斯理地吃着,偷偷看了几眼严谦,见他左手用筷子还算熟练,便放下了心。
又看见玉罗几乎要维持不住礼仪狼吞虎咽的样子,假装不满道:“玉罗你怎么这样,好像本宫府上的厨子很差似的。”
玉罗将食物咽下去,笑着答道:“这民间厨子的手艺比起公主府的还是稍有不及,只是这味道偶尔常常还是有些新鲜。”
一旁的江风正吃得开心,忍不住插话道:“是呀,上回公主送来定风阁的厨子可真是优秀,比原来的简直好到……啧啧。”
闻人笑抿唇笑了笑,继续用十年如一日的优雅礼仪夹着自己面前的菜。突然间,那盘她看了好几眼但是够不着的荷叶扣肉被换到了她面前。肥瘦相间的肉片整齐地排列在晒干的荷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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