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自己这幅身子骨。因为伴随着对面男人一声低沉的嘶吼,她只感觉到自己鼻腔一痒,一股热流疾驰而下,而后整个人便昏昏沉沉得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看到严秋水她们一个劲儿憋笑的表情,以及每个女学生向她投来的怪异的目光,于晚棠知道自己算是彻底出名了。尽管起初自己还有那么十分的不自在,但是她给自己的心理建设却十分成功,时间总能淡化这一切。这样想着,于晚棠很快重振旗鼓,再次走进了荣修堂。
半个月一次的特殊课程,于晚棠纵使别扭却也没有再出现流鼻血甚至晕倒的情况,这于她而言实在是个不小的进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寒冬腊月。令于晚棠没有想到的是,这里都城的冬天并不算冷,女学也体贴得为每个学生发放了一件毛皮内里的常服。
自从于晚棠从思过堂出来,便再也没有在天荫女学见到过亓震,听闻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宫中伴驾,而皇帝他老人家身子骨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小姐小姐,山下来信了,还有这个。”冬瓜手里摇晃着一个白信封,并一只檀木匣子。
于晚棠刚刚下学回到玲珑阁,还未来得及解下披风,便急急接过了冬瓜手里的物什。
“谁来的信?”魏疏语一边从身后将于晚棠的披风解下,一边凑近了问道。
“是我大哥,祝我今日生辰的。”语毕,于晚棠疑惑得看了看冬瓜,她并不记得原身的生日,这个眼神自然是向对方求证。
“是啊,瞧奴婢这记性,居然连小姐的生辰都忘了。”冬瓜懊恼得敲了敲自己的小脑瓜。
“快看看送来了什么?”严秋水为首的一众人闻言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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