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之中,他大概也没有想到这次并没能成为两人的最后一次见面。
思过堂里的最后一夜可以说是非常难过了,没有面具男送来的鸡腿,于晚棠饿得抓心挠肝,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大亮,一出门便见到了等在门口的朋友们。
“小姐......”一见于晚棠的面,冬瓜便难以自持得跑到了她跟前,“奴婢都听说了,您怎么这么傻啊。”
于晚棠看着因病痛瘦了一圈的冬瓜,着实心疼得紧,“你才傻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快别哭了。”
“你们这回都受了不少苦,咱们回去再说。”严秋水一边说着,一边扶住了于晚棠的另一边胳膊,一行人浩浩荡荡得回到了玲珑阁。
一路上,她得知在这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天荫山上发生了几件大事。
先是萧元荣晚上哭哭啼啼得去找大祭司亓震,随后在藏心居里待了约莫半个来时辰方才离开。而离开的萧元荣双眼通红不说,发髻也照比去时凌乱许多,这不禁就让人浮想联翩了。
另外,之前在萧元荣院子里养着的黄怀珍从昨天开始重新搬回了对面的玲珑东阁,人虽瞧着清减了些,但是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却令她整个热多了一分阴鸷。
最后,也是关乎到天荫女学每个学生的一件大事,那就是从明日开始,她们的课程上将多出一门专门学习房事的课程,这门课程将在在每个月开展两次,通过观摩的形式学习。
算起来,这门课程的第一堂就被安排在次日,也就是于晚棠恢复上课的第一天。
这一天看似与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