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不想額外生枝。佔據她全部腦海的,唯有那個黑髮青年。
外面教堂的鐘聲響了八響,洛洛彷彿受到驚嚇似的手一抖,將半杯紅酒灑在了自己身上。
很多人注意到了她的失態,可是他們毫不同情,反而在臉上袒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美麗的羔羊將要被送入虎口,害怕彷彿是一種必然。
侍女上前將一身狼狽的洛洛帶去更衣。誰知剛走進更衣室,洛洛便慌慌張張的告訴侍女們手上的婚戒不見了。
侍女們先是愕然片刻,隨後在她們彼此相交的目光中,慢慢透露出幾分歹毒的惡意。
是婚戒啊?
弄不見的話……不知道會受到威爾康大人怎樣的懲罰呢?
在洛洛的一再懇求下,侍女們揣著看好戲的心情,慢條斯理的沿著來時的路去尋找那個早就被洛洛故意扔掉的戒指。
待到所有人的腳步聲都逐漸遠去,洛洛摸索到窗邊,脫掉腳下的高跟鞋,從窗口攀了出去。
外面花園裡的風鈴聲響做一片,琉璃瓦片交錯碰撞,在夜色漸濃的夏夜花園中灑下連綿的輕吟。
洛洛豎起耳朵,認真的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