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无名居”,先是几大包袱粉绿姑娘的衣物,还抬了张桌子,两把椅子。
绿衣解开包袱看看,又让红粉打开,程大倒是爽快,没怎么克扣。红粉看看自己的首饰匣子,那钗还在。
绿衣把包袱归置好,看着大爷派来的人把桌椅安顿好,又手脚麻利地把屋子清扫一遍。红粉在指挥着,把那硕大的花盆挪位置。等忙完全撤了,跟过来那负责的头儿临出门时,悄声地往绿衣手里塞了个荷包。
绿衣掂了掂,挪开给红粉看。十两?红粉又哼。那钗,她铁定是出去后拿去要当的。她抖开包袱开始整理。那些耀眼的,她和绿衣全留了下来,只挑一些朴素的,绿衣上前,把银子放红粉包袱上,恐怕,我们要相依为命了。
依我说,再多咬几口。红粉不解气。
见好就收,他还算披了人皮一回。
哼,他心亏。红粉不领情。边说边手快地把自己的一应需要扎进了包袱里。
这几日,该怎样还怎样,切不可露出马脚。绿衣嘱咐说。
小厨房收到了两筐鸡蛋,程大爷带来的人说,是大爷特意交代的,给绿衣红粉二位姑娘备用的。
小蕉瞧了瞧,又坐回去。周妈未等人走全,抄起两个磕到碗里就放进了蒸笼里。
周妈,你也等人姑娘见过再偷吃呀。二随帮搬的鸡蛋,这会儿闻见了鸡蛋羹的味道。
全些狗鼻子,小蕉一块不屑。
你懂什么,周妈训小蕉,这些玩意吃了也白吃。
二随朝小蕉挤挤眼:跟着周妈,享老福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