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手把被子折过来,又反过去,还算干净,她叠好,又在炕上寻了寻,在炕脚上看见一只喝饱了血的蚰蜒正爬进墙缝里,只余尾巴。绿衣拿鞋底去拍,蚰蜒没拍到,倒拍下不少灰墙皮灰。她咳嗽了两声,也赶紧跳下炕。
走,去厨房,绿衣趿上绣花鞋对红粉说。
红粉已经被折腾得不想说话,只跟在绿衣后面。
天还未大亮,以红绿在大府那边的见识,厨房早该热火起来,别说精食准备,热水最起码是充足的。可她二人好不容易东摸西摸,终于在腿快断的时候摸到一个堆着柴火的地方,绿衣嗅了嗅说,这应该是厨房,备受打击的红粉说,你怎么知道不是个茅坑?绿衣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我闻到了菜味的味道。
呵呵,兴许是猪圈,红粉说。
绿衣没说错,果真是七少爷的小厨房。开了门,点了一枝蜡,看上去光景惨淡。
二人也顾不得许多,先取水洗漱。
刚摸到水瓢,红粉就迫不急待得喝了两大口,呛得口鼻冒泡,绿衣找了个盆,舀了几瓢进去,没有热水,不能净身,只能顾脸不顾身了。
嗳嗳嗳,那是洗菜的盆儿,冷不丁从黑暗里冒出个人,吓得红粉大叫。
叫什么,大清晨的,我又不是鬼。绿衣看见说话的是一个丫头。
我们,我们来洗洗脸。绿衣说。
怎么到这来洗脸?丫头很不解。
我们,我们新来乍到,什么也不熟。绿衣说得也算实话。
丫头看她们也不像坏人,好心地换了个盆,把瓢又递给绿衣。
有,有热水吗?红粉也凑上来问。
正烧点,你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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