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望着房顶。赵言停下棋局,把铺盖卷放在床边,又回来继续陪李少爷斗奕。
赵二,你今年几岁?
回爷,再过年,就十五了。
十五了啊?李赞坏坏地笑。瞅一眼床上那人,继续扰乱赵言的心神:你会不会因为你爷耽误了你娶亲?
啊?赵言正埋头苦战棋局,从没想过的问题被李赞问出来,像脑袋上罩了钟罩,嗡嗡响。这个,这个,他揉着一粒棋子,不知往哪放好。小的,从没想过离开自家爷。说完,不放心地回头瞅。
李赞把他的头掰过来,看我,他说,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真的,一次都没想过?夜里,也没梦过?
没……赵言答得有点气虚。
那你可亏了,回了城,爷带你开开眼界。李赞啪一声,棋子落下。局面早定。
赵言收好棋盒。七少爷已经睡了。赵言被角掖好,赶紧钻进自己的地铺里。天亮前,他就得起。得伺候两位爷呢,马虎不得。
夜里天还热,有几扇窗户是开着的。也派了几人睡过去。七少爷吩咐在窗台上放几只茶碗。仆从都是要干活出力的,所以身子一沾床板立马都能睡着。偶尔一丁点声音难以激醒他们。
赵言也如此。只有七少爷两眼倏地明亮,瞬间翻到赵言的地铺上,快速伸手把枕头缩进被子里。
泰山压顶的赵言还在迷迷糊糊的。程七脑海里一闪而过蕉篱的机灵。
容不得多想,他摸到了桌上的棋盒,抓了一把棋子。
哗啦,隔壁接连碎了两个茶碗。但没人走动,七少爷明白,人应该都被闷倒了。
赵言终于在即将压闷成豆腐前醒来,七少爷的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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