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下地敲得大奶□□疼,也许是哭得累了,她竟然在蒲团上瞌睡了一会。
醒来时,只有烛光摇曳。
程大爷的屋子又开始花红柳绿。毕竟是来自亲老子娘的赏赐,别人说不得什么。无后为大,这可是祖宗说过的!
二奶奶出了月子,请安顺路拜望大嫂。没进屋,只是珠帘一动,就差点被阵阵香风熏得想打喷嚏。
她顿顿脚步,拿帕子遮遮。
欢声笑语,与一个木偶,形成鲜明的对比。
二奶奶一阵长叹。
大奶奶置了一桌席,与二奶奶吃喝。酒热了才上杯,喝了几口,话多了,心自然敞开了。大奶奶说,我呀,是不屑。由他作吧。
二奶奶想着不能多喝,还要奶孩子,于是拨拨酒杯,这府里啊,喘口气,都浊得慌。
大奶奶忽得笑了,弟妹是个极聪明的人儿。听说你以前会爬树?
二奶奶也笑了,这算什么?淘气的事玩过的可多。
是吗?大奶奶眨了眨眼。二奶奶会意,凑近耳朵听。
不一会,下围的丫头们听见二位主子哈哈大笑。
能成?大奶奶问。
成不成,看个笑话。二奶奶轻轻摇摇杯。
对门有人挑帘进出。二人皆当不闻。
最后,大奶奶说,太脏,怕脏了手。
二奶奶想想,道,无妨,狗咬狗。
这些事,蕉歌离得远,周妈说给她的版本,已经与真实差了好大一截。蕉歌有点想认识认识这位二奶奶。周妈说,她回了娘家省亲。消了暑才回。
那大奶奶呢?她咋不回啊?
空着肚子咋回?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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