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你这一刀,爷记下了。
不,爷,我……赵言有点脸红。他明明是想编蕉篱一套啊。
这事与他无关,休得再提。七少爷提醒。
是,赵言低头。
蕉篱越过长廊,就看见赵言一脸青茄色正盯着廊柱发呆。他拿胳膊捅捅。
干什么?赵言一脸嫌弃。
被抛弃了?蕉篱擅喜血上撒上盐。
滚犊子!爷不高兴呢。赵言实话实说。
当爷的,天天高兴呢,哪有不高兴的时候
都跟你似的,没心没肺。赵言含着爆竹桶。
那你说你爷为啥不高兴?
你爷你爷,你死不长记性,嫌命长,哼。
我命不短,没你天天告状,我还快活呢。
去死吧你。赵言拧住蕉篱使劲往廊柱上按。
爷,您怎么来了?蕉篱突然拧着身说。
赵言赶紧放开手。四下一瞅,哪有人影?他随即飞起一脚,磕到石台上,蕉篱早远了,疼得他嗷嗷叫。
他一瘸着腿走回七少爷房时,蕉篱人模狗样地也在。赵言瞥一眼不搭理。
蕉篱主动笑嘻嘻:有人说爷不开心,我来逗爷开心。
赵言想,你这一张狗嘴,永远吐不出象牙。
他从蕉篱身后走,想挪到主子那边伺候,七少爷看他那样,又练劈叉去了?
没,赵言不敢蒙主子。
噢,刚才他坐那赏景,我路过,一不小心绊了他一跤。都怪我这腿又细又长。蕉篱主动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