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糟糕,草汁子把裤子染了。可惜,可惜!
七少爷对蕉篱的反应没有恼怒,一众人微微放了心。他只看见蕉篱拖着近侍赶在了他身前,不停地拿马鞭子挥舞着,说是打草捞兔子,顺便赶蚊蝇和地鼠,垫后的几人依然在垫后。七少爷稍稍朝后瞥了眼,连队型都没变,看上去对他是那么地忠心。他慢慢摊开手,虎口被蕉篱刚才都给掐肿了。这小子不仅胆儿大,劲也肥。
大约走了十几步,前面的草被蕉篱拉着中了计的近侍扑腾倒了大半,视野开阔,不必再担心陷阱。七少爷停住了。蕉篱正掉头往回走。近侍也回过味来,马鞭梢儿正正要扫到蕉篱,被他躲开。蕉篱回到七少爷身边,又建议说,爷,前面没啥好看的,全是草,连只野兔都逮不着。不如去坡上采花吧。你看那些个儿花啊,长得还都挺好看。我竟然一朵都不认识。不如全采来回去插着。
好大的口气。近侍喘着气刺他。蕉篱少有的没和他碰刺,只等着七少爷的决定。
七少爷抬眼又看了看没被扑倒的那片草,草甸草甸,除了草多草美,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可能在里面。他不露声色地说,蕉篱,今日你可够野的。
蕉篱少有地规矩答:跟着爷,也想开开眼界,一时忘了本份。
近侍看他一眼。
七少爷看近侍一眼。
其余人都站着没动。
蕉篱又开头往坡上走。他真心想编个花环带回别庄去。
近侍收好马鞭说,这小子惯会兴风作浪。
七少爷在喉咙里嗯了声,又说,去采点花来。
采什么花?怎么采?近侍在心里琢磨。
蕉篱已经
分卷阅读1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