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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很轻,陆怀瑾没力气再跟她说话,仍由她捣腾。
也不知过了多久,被窝里的热度慢慢褪去,他的四肢开始发冷。他半睡半醒间,被窝里拱进一只炽热的庞大物,朝着他覆上来。
顾霜霜碰到他冰凉的脚,把自己的脚伸过去,给他送暖。他的手也发凉,她索性抓住他的手,整个人贴着他,将他抱紧。
女孩的身体就像一只火炉,为他传递着舒适的热度。
半夜陆怀瑾的体温上来,热得浑身出汗,他想掀被子,被顾霜霜制止。她死死压着他,不让他掀被子。
陆怀瑾迷糊间,听见小姑娘贴着他耳朵说:“忍忍,出了汗就好了,出了汗病就好了。”
这个声音让他静下心。
他想起5岁那年,也是同样的发烧。夜里他热得掀被子,母亲一直压着被子不让他掀,在他床边守了一夜,不停地在他耳旁碎碎念:“忍忍,出了汗就好,出了汗头就不疼了……”
梦里。他又梦见当年的母亲,当年的家。
梦醒之后,才发现那个温暖的家已经支离破碎。
翌日一早,陆怀瑾醒来发现顾霜霜已经不在俱乐部。
他的床头柜上压着一张小纸条,纸条上面是用钢笔书写的小楷字,用药丸和水杯压着。
——“陆大哥记得吃药,我回箭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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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陆怀瑾成功说服demon作为外援加入gn帮他打比赛。由于赛事将近,陆怀瑾没有多余时间再陪顾霜霜。
实际上顾霜霜比他还要忙碌。百步穿杨训练赛之后,赛方准备了专门的训练场供给选手训练。
顾霜霜每天五点起床,每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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