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阿狗默不作声,看来是认罪了。
“那摧花手呢?”
叶青瑶道:“摧花手并不是这其中任何一人,更不是袁寄奴。那是个矮子,而且力气不济,一名女子用力挣扎便能将他挣脱,他只能出其不意行暗算之能。而这几个家伙,都是大高个,力气甚大,我一时还不能挣脱……”
杜家儿子立刻控诉:“她骗人!她力气大得像头牛!”
“那是因为我会些内家功夫,这便不提了罢,”叶青瑶蹙着眉转移了话头,“大人,请在全城搜捕一名矮小的男子。”
“你这结论如何得出呢?”王贵问道。
“那就要问这常在保州城里闲晃的四个夜猫子,”叶青瑶喝道,“小杜,说说你的见闻!”
小杜嚅嗫道:“是……李家……那晚,我是正好喝醉了酒经过,看到……一个影子从她家窜出来,看上去个子很矮小……”
王贵急道:“那你当时怎么不说呢?”
小杜跪下来:“大人,我经过他家,后来打更的老李过来了,接着屋里哭天抢地的,再后来……我才知道屋里死了人……我躲在暗处不敢吱声,就怕别人把我当杀人犯啊!”
“咳……”王贵疲惫地扶着额头,“罢了,继续说下去吧。”
叶青瑶喏道:“我已查证过,包括义庄躺着的那两名女子,受害之人皆瘦弱矮小。因为那凶手只能把控得了这样的女子。而城中活下来的其中一名女子声称虽然未见得对方面目,但因差点挣脱险些遭他掐毙,是因被掐晕才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可见那人因气力不济而唯有将受害女子弄死才能得手……”
围观群众一片冷气倒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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