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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保州府衙里三层外三层被民众围了个水泄不通。
眼前四个男人赤着膀子缩在一块儿取暖,王贵目瞪口呆:“这怎么回事?”
叶青瑶严肃地向他拱手道:“四个采花贼啊大人!都是草民昨晚一晚上猎捕到的,每一个都不冤枉。”
其中一个大声反驳:“我不是采花贼,我只是揩了油……”
叶青瑶冷笑道:“对独行女子意图不轨者,皆为采花贼!”
他不服,还道:“深夜独行在街上,哪里是正经女子该有的做派?!”
叶青瑶抱起臂膀对着他踱了一圈:“啧,照你所言,你在深夜独行街上也不是什么正经男子,扭送你上官府不是应当么?!”她再向他逼近一步:“竟敢回嘴,果然是昨晚打你打得少了!”
那人立刻吓得一屁股坐下。
原来那四个男子,每一个都鼻青脸肿,肩背腹部皆有层叠瘀伤,可见昨晚受刑不轻。
果然,方才那名嘴硬的男子告饶道:“别再打我了!我真的没有糟蹋过别家的闺女!”
王贵对这闹剧看不下去了,忙向叶青瑶怒斥道:“荒唐!你这是滥用私刑,屈打成招啊,快将他们放了!”
“放什么放?!”叶青瑶从四人中又拽起一人,“这个人叫杨阿狗,他亲口供述,原来前不久其中一件采花贼案其实是他所为,恳请大人明察!”
“啊?杨家阿狗?”
围观者一片哗然,不过又好似意料之中。
叶青瑶听得有人指指点点。
“杨阿狗不务正业成日偷鸡摸狗,不意外……”
“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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