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官嘛,当以安抚一方百姓为先,若只为追拿真凶而致结案遥遥无期,反而会激起民心怨愤,这是不行滴……”
“所以你骗了他们,这就是对的了?”
“怎么不能呢?”王贵反问道,“你看昨日他们兴高采烈,哪一个去顾什么真的假的,谁管是不是受骗,他们觉得那是真凶,那就是真凶呗。至于袁寄奴嘛……只能怪他倒霉。这样吧,本官也不是不通情理,如果你有异议,你就把真凶交出来呀!”
果然与刘弦安所料不差,王贵此言一出,叶青瑶几乎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黄捕头来报:“大人,城郊发现一具女尸,比对下来,应是城东梁家所报,出城走亲戚后便失踪的女儿。不过仵作推断,死了已有一段时间,不是近日发生……尸体现停在府衙外,等会送往义庄,您需要查看吗?”
“尸体有何异状么?”
“仵作说看不出来了,也是捂住口鼻致死的。作案手段相仿,应也是案犯所为。”
然后,在叶青瑶的注视中,王贵挥挥手:“那便不看了吧,就这样了……”
“就……这样?!”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现在可见已不是死一个,而是死了两个人!”
她的面色想必十分难看,于是王贵反而宽慰她起来:“这是死在之前的,没必要继续纠结……算啦,你一个外乡人,银子你也赚了,何必再这么计较呢?”
“计较?”叶青瑶苦笑着反问,“我乃一介草民,本来,官府办案与我何干……可是现在,大老爷您反倒叫我一个草民不要计较,您不觉得可笑吗?”
她从怀中掏出三锭五十两,一个一个重重砸在知府大人的案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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