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都是男人的附庸,为了生存,所有的悲欢离合、尔虞我诈都以上床作为目的,她觉得苦等张生的崔莺莺傻透了;梁山伯与祝英台早点儿想开了去私奔便什么悲剧都不会有了;《金瓶梅》和《醋葫芦》她就更不能理解了,翻了两页觉得有点呕心便还了回去。
爱情是什么?如果如前二书中所言,爱情就意味生离死别,那么爱情一定是个令人不幸的东西;而如后二书所言,爱情就是鱼水之欢,那么爱情便一定又是个肤浅的东西。这样一个又令人不幸又肤浅的玩意,多少人为之趋之若鹜,叶青瑶真的无法理解,更不想理解。
所以她说她“不知道”,确实是肺腑之言。
然而芙蓉仍笑眯眯地盯着她,以为她还是不好意思所以瞎胡扯,便往她身上蹭了蹭:“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姐姐也能把十六岁时遇到的人说给你听啊……”
她身上一股子劣质脂粉香味,叶青瑶苦笑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顿了顿,再补一句:“该说,我以前以为我知道。但后来我不确定了。”
“啊?啥意思?”
“以前有一个人,她说我这辈子应该谁也未曾爱过,因为我自以为的所谓情,总是止步于友情,还不足以长远到令两人相伴一生……”她叹了一声感慨道:“我当时,本想带她离开京城。幸好……她没有答应我。我在途中遭受伏击,差一点死了。如果她跟我一起,大概也已经死了吧……”
她自嘲道::“我并没有我想得那样强悍,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别人。她说得对——我确实既没有能力,也没有心境足以担起这份责任。”
叶青瑶沉默片刻,问她道:“芙蓉姑娘,我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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