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那个变态男人的家,她在卧房绕了绕,没有找到现金,她唾弃自己一阵子,又折回去穿上昨天的衣服,但她发现方葵给她的宿舍卡不见了。
她气得半死,早知到昨天那套运动服就要捡回来,她现在把这套香奈儿还回去还有钱可以拿,钱,她现在真的最需要的就是钱,她这辈子还真的没有为了钱的事这麽烦恼过。
即是失了这个女孩的身,她还是她自己,她决定开始思考。
男人大概八点的时候回来,他姓侯,叫作侯语,或是侯什麽语,她几乎翻遍了所有的抽屉,看看能不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找到跟这个身体有关的东西,但姓侯的卧室除了保险套时候以外什麽都没有,连客厅的抽屉都有保险套,真是个满脑子生殖的低等动物。
她在厨房的便籤看到小语两个字,应该是他的名字,但谁在乎?
「小西儿,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晚上,男人提了一包纸袋,跟一盒蛋糕回来,他走到司青面前弯下腰,想当然尔被甩了一个冷脸。
他笑了笑,不甚在意得在她的脖子上折衷吸了一口,脸上却结结实实挨了一拐子:「这麽呛,怎麽了,我带了蛋糕回来,你就喜欢这玩意儿不是,别生气了,我喂你吃好不好,嗯?」
司青看著专心切蛋糕的男人,他穿着三件式的格纹西装,身材高挑,一双长腿衬出西裤笔挺的布料,他戴著看上去很昂贵的表,身上充满浓郁的古龙水味,实在不能联想他早上丧心病狂的举动。
他是个很体面的男人,当然只限有穿衣服还有不讲话的时候,一看就是挺有钱的人,司青这辈子还没有认识过这种类型的人,最像的应该就是她的小哥,不过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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