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身的地牛身上,不断被迫跟著激烈的衝刺上下摆动。
第一个旋绕过脑海的念头是,她该不会要死了吧……
她不禁联想到小时候经历过的那一次绝命大地震,她的睡眠神经可能天生比别人粗大,一睡到天亮连翻身都不用,隔天起床才知道爸爸昨夜在逃命的时候已经把她搬到院子绕了一大圈,她都完全没感觉。
可能她的命数中有地震这个劫,这次老天爷注定不会再让她平安度过了。
痛她可以忍,拜託别让她死了。
「不要……」司青虚弱得发出求饶,拜託让她好歹撑到今年底,年底她就要升主治医师了,拜託,薪水跟现在完全不是同一个档次啊:「嗯、哈嗯……不要、求、求你,好痛……」
男人低沉又带著磁性的嗓音又出现了,照样伴著粗重的喘息和不检点的低吟声:「痛?是爽吧,我这是把你干爽啊,小骚货……」
「嗯……嗯……哈嗯……啊……」司青起先还有一点意识,到后来下身的剧痛已经让她疼到忘记怎麽讨饶了。
她的眼皮不停抽蓄,下腹部痛的像是有火烫的铁球在滚,只能无意识得发出无助的单音帮助她换气,可怕的是,这场夺命的地震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
虽然很想昏死过去,但实际上周遭的动静她还是感受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身上这个跟她面对面,肌肤贴肌肤的火烫躯体。
不只疯狂的震动,还有身上这个男人放荡的喘息,粗鲁的辱骂,淫靡的律动,和猛烈的衝刺,都让她切身体会到什麽是害怕。
死亡,也不过是这种程度的恐怖了吧。
「啊!」猛然从底部被烙火般的铁棍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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