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来的牛奶。
“学习张弛有度,熬夜影响身体。”
荼蘼听话地点头:“嗯,学习完了,写两行总结。马上睡。”
子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想问:“最近,还有去真参寺吗?”
荼蘼低声回答他,去过两次,不过只是在山寺门口站了站,没有进去。
牵挂是真的,承诺要信守。她去过了,但终究穿不透山门庙墙和佛颂礼法的金刚罩,那一刻,大概就是天涯咫尺吧。
子千不擅长安慰,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只好点点头:“也好。那,早点睡吧。”
刚要返身回自己房间,荼蘼却喊住他,十分为难地告诉他,王碧华和花意母女回国,得知她现在和子千住在一起,邀请他们一起吃顿晚饭,无论她怎么推辞也推不掉。
子千笑笑:“推不掉就赴宴,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以后,有什么话,你都可以跟我直说。”
荼蘼笑了,重重地点头。
次日,子千和荼蘼赴宴。王碧华的晚餐安排在一家粤系私房菜,虽然她是主人,却姗姗来迟,迭声抱怨交通状况实在太差。
对洛子千,王碧华免不了寒暄客套一番,对荼蘼却连笑容都省略。荼蘼早已习惯,不急不恼不声不响。
王碧华仿佛完全忘记了上次在勃艮第酒庄与洛子千闹得不欢而散,恭维道:“子千呀,上次你为我们酒庄代言反响好极了,我这次邀请你,一来是表达感谢,二来嘛,还是感谢,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们家大小姐,想必荼蘼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子千不紧不慢地说:“不敢言谢,荼蘼没有给任何人添麻烦,她的优点就是克己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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