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咽了下去。
洛子千干脆装聋。
只有荼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难堪又严肃地对花意喝止道:“小意!不许乱开玩笑!”
花意恼羞于被当众呵斥,梗着脖子驳回:“要你管?!不就是个玩笑嘛!妈不也经常说?”
荼蘼耐心劝说:“大人能做、能说的,小孩子不一定能。你还小,未必知道分寸。”又向客人解释:“我妹妹平时也不这样。。。。。。”
花意才不领情,轻蔑地哼一声:“我信你个鬼呢!在花家,没有我不能做的事,只有你才不能吧?”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她说着一伸手,把老杨摆在桌上的香烟和火机一把抓过,故意慢腾腾地抽出一支,用嘴唇夹住,点火姿态竟颇为熟练。她就这么当众吞云吐雾起来,还向荼蘼射去挑衅的眼神。
荼蘼着急,霍地站起身,伸手便要从她嘴上夺烟。花意戏弄地左右偏头躲闪。
恰在此时,外面响起高跟鞋“哒哒哒”急步而来的声音。在葡萄园和庄园里工作生活的人们,会自然而然地呼应着周遭田园环境,习惯简洁舒适的衣着。还坚持每日脚踩十寸高跟鞋的,就只有王碧华一人。
花意和荼蘼闻声动作呆滞了一下,还没等反应过来,高跟鞋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说时迟那时快,慌张的花意几乎本能的,立即摘下齿间半支香烟,塞入身旁姐姐的指缝里。
荼蘼惊骇楞住,还来不及把香烟按进宽大桌子对面的烟灰缸里,耳边尖利的喝骂声已然炸雷。
“花荼蘼!你犯贱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