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枕鸢割腕自杀后,对公司的影响甚大,公司几乎将师姐雪藏了,怎么今天有空打来电话?
郁池欢将手机免提,屋子里传来张总的声音。
“池欢啊,鸢鸢身体怎么样了啊?”
郁池欢:“……”什么鬼,叫这么亲热,以前都是连名带姓喊的。
“师,鸢鸢现在能蹦能跳,胃口也好,能吃三碗饭。”郁池欢看了看师姐眼前摆了一堆螃蟹,鸡爪跟龙虾…
“哎哟,池欢啊,你可不能惯着她啊,这几天我给鸢鸢准备了一个剧本,到时候拍戏可怎么办?”电话里传来张泽铭的声音。
一有剧本就有收入,郁池欢点点头跟小鸡叨米似的,谁知刚想答应就被枕鸢一脚踢到他身上。
“老板,鸢鸢身体还有些不适,你总不能让她带病工作啊。”
“胡说八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一清二楚,都上微博热搜了,你还跟着撒谎。我告诉你郁池欢,你要是劝不来枕鸢接戏,你们俩都给我滚蛋!”
“嘟嘟嘟嘟…”
郁池欢捂着快被震隆的耳朵瘪着嘴,将手机挂断。
“他怎么这么牛呢?知道师姐是谁吗?!”郁池欢忍住想要爆粗口的欲望。
枕鸢怀里捏着抱枕靠着沙发,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表情慵懒,“可能我没个干爹?”
郁池欢:“……”别说干爹了,我做您干儿子都行!
郁池欢之前见过枕鸢的银行卡里的金额,手指颤抖,光揉眼睛都揉了几回,发现每张银行卡后面的“0”排排站。忍不住哭诉,天哪,同是八道馆的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