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导演用三千万请来的救兵,那凌容容一边嫌弃钱少,一边用陪酒换来的机会。没有一点演技,在剧组居然还说自己是花瓶,原以为凌容容背后咒自己的那些话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她这么恶毒,竟找道士作法诅咒自己!
黎思佳大呼一口气,看着枕鸢表情更是复杂,她有些不自在的对枕鸢扯了扯嘴角,“今天谢谢你了。”
枕鸢摇摇头,倒是有一件事搁置心中已久,枕鸢将黎思佳拉到阳台,看着外面的天。
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问你件事。”枕鸢看着一脸疑惑的黎思佳。
“怎么了?”
九月的天温度相差特别大,黎思佳捂了捂自己的胳膊,搓着身上刚起的鸡皮疙瘩。
枕鸢静静的看着她,眼神黑如漩涡,“你还记得张君雅吗?”
听到这个名字,黎思佳瞳孔微缩,寒意从脊柱蔓延,头皮发麻,刺骨的凉意透过薄衫侵袭着自己。
黎思佳说话都有些说不清楚,“张,张君雅,她,她不是在八年前就,死了吗?”
第4章 4.案发现场
枕鸢看着天,几缕紫霞掠过半空,朝阳越过高楼,金光撒向天地,整片天被笼罩着。
从阳台回了房间,枕鸢在琳琳的手心画了几笔,发出亮光后又渐渐消失。郁池欢焉了吧唧的,瞌睡的打了个哈欠,眼中不小心冒出了泪花。
“琳琳醒后就没事了,不用担心。”枕鸢对杜雨说。
“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
“嗨,小姨,甭跟她客气,”黎思佳粗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