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我走,所以不开心?太好了,这个不开心,我允许。”
安逸啼笑皆非,抡起拳头连捶他几下。
“你怎么不扑我怀里嘤嘤嘤呢?粉拳捶他小胸口,后面不是三声嘤嘤嘤吗?”鲍琥问得一本正经。
安逸愣了愣,这家伙,还真有讲冷笑话的天赋。顿时笑倒在他怀里。
总算哄好了。
鲍琥轻轻摸着她的背,安下心,却也泛起浓浓不舍。不过舍不得也得舍,他是男人,要给心爱的女人谋个将来。
回到溪水湾,八点方过。
安逸先洗完澡,微卷的湿发没梳,在客厅沙发坐着。身上还是惯常穿的睡衣,粉色的索吻少女那件。过了几分钟,鲍琥也洗好出来,鬼鬼祟祟停在烘干机旁。
往外一瞟,正巧撞上媳妇困惑的眼神。不由退了半步,呵呵一笑。
安逸不明白,他为何偷偷摸摸躲着。眼睛便用心了些。只见他粉白皮肤,骨壮筋腱,光着的上半身在滴水。也不是没见过。再往下瞅,还真有点稀奇。
他竟穿了一条天蓝睡裤。清新、柔软、带小方格。成年男人看了都要自插双目那种,除非性取向不明。他一向不喜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