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你吼什么吼?耳朵都快聋了。”邵林口气很冲,走了一段路才缓下。“你刚才问什么,再说一遍。”
鲍琥重重看了安逸一眼,眼睛红得吓人。这次他问得慢多了。
“四月七号,我们在地铁上卖唱那回,在大王中心下车后,我说什么了?”
“你不是吧?这么重要的话都忘了。你说,明天再来,要是还能碰见安逸,她就是老天给你发的媳妇。怎么,不是盘上了么?难道分手啦?”
“乌鸦嘴!好了,没你什么事了,你挂吧。”鲍琥用过便扔。
那头邵林奇怪:“那你挂呗。”
“让你挂你就挂,哪那么多废话?”
“嘿,你小子,莫名奇怪把我吼一顿,还非得让我挂。我就偏不挂,你咋地?”
鲍琥那个气啊,我要不是怕媳妇跑腾不出手,早挂你八百回了。
安逸轻轻一点屏幕,通话结束。
鲍琥顿觉清净了。他用力扳过安逸的身子,“相信我了吗?”
安逸心里乱糟糟,“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瞎吼?我腰被你掐断了。”
“宝贝我错了。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