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劳碌一天辛苦了,一会儿还是要去秦娘子房中用膳么?”
“嗯。”杨锜点了点头,又问,“对了,今天公主没为难菀青吧?”
“那倒没有,只是……”家丁挠了挠头,不知是否该继续说下去。
“怎么?”杨锜回头看他。
家丁见四周无人,这才凑上前来压低声音说:“也不知为什么,公主又赏了盼儿姑娘一顿板子,可惨了,差点打出人命呢……”
“什么?”杨锜惊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喝问,“她现在人在哪儿?”
家丁吓得浑身直哆嗦,结结巴巴道:“公主……公主正在房中和盛王妃说话……”
“谁问她了?”杨锜愈加暴怒,“盼儿呢?她现在人在哪儿?”
“在……在夏总管门前的小院儿里……”
杨锜一把丢开他,撒开步子飞一般地向后宅奔去,才一踏进夏总管的居处,就见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盼儿趴在地上,鬓发散乱,满身血痕。住在附近的婢女内侍早已躲得远远的,生怕公主迁怒于自己,没有人敢上前扶她一把。杨锜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抱起她急急唤道:“盼儿!盼儿!”
“公子,你……你终于回来了……”盼儿气若游丝,散乱的头发都已被冷汗黏在一起,“公主还要我回去谢恩,可我……我实在站不起来了……”
“盼儿,别怕。我来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杨锜心痛不已,忙抱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命家丁去医馆请名医来为她诊治。盼儿已痛得昏死过去,染血的衣衫之下新伤旧伤交叠,背上及两股皆是青紫一片,皮开肉绽,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杨锜彻夜守在她身边,次日一早又差人去御史台向上
第96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