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情形。”吴清越微微躬身向他回话,姿态温顺而谦卑,“王妃的确打了裴娘子一下,随后就被裴娘子扼住咽喉,撞坏水榭的栏杆推入湖中。至于裴娘子为何这般暴怒,妾却是不甚清楚,想必是因为小公子被拐子拐走,一时着急失了分寸吧?媵妾殴伤正妻依律可是重罪,殿下若想保住裴娘子一条性命,妾可以作证是王妃先动的手,而且那栏杆也早就是坏的,裴娘子只是推了她一下,王妃自己脚下打滑才不慎失足落水。此事是殿下家事,陛下知道了以后也多半会交由您全权处理,届时殿下只需略施薄惩,将裴娘子杖责后贬为庶人,就可以让她免受刑狱之苦了。”
李琦默然不语,半晌才疲惫地挥了挥手道:“好了,你退下吧。”
待吴清越一走,他便去杜若房中瞧了一眼,只见那虚弱的女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如纸,看起来的确伤得十分严重。太医署也已派了两名医术高明的太医前来看诊,说王妃目前虽无性命之忧,但伤愈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暂时也未可知。李琦向太医嘱咐了几句便欲离开,却听病榻上的女子忽然喃喃轻唤:“仲文哥哥……”
她仍处在昏迷之中,心心念念的竟是另一个男子的名字。
侍女阿昭惊得面如土色,房中其他几位侍婢和太医也都露出尴尬古怪的神情来。
李琦却不动声色,只是对阿昭淡淡吩咐道:“明天一早,就去太医署请何太医过来照顾王妃吧。”
他依旧回到书房,心绪却愈加纷乱。
身为宗室亲王,朝廷的各项律法他都是很清楚的。紫芝把杜若伤得如此之重,就算吴清越肯为她作证,依律至少也要判徒刑一年半,另外根据伤势轻重施以笞刑或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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