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闻言便回头笑道:“对,你们尽可以无视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杨玉环却羞得直跺脚,扭伤的脚腕处便又是一痛。李琦故意加快了脚步,眺望着雪晴后苍茫辽远的天际,任身后那一对新婚燕尔的少年夫妻携手同行,喁喁私语。
三人回到延庆殿时,只见母亲武惠妃正坐在窗下垂泪,却不知是为了何事。皇帝李隆基在一旁温言抚慰,见儿子与儿妇进门,便轻轻拍了拍武惠妃的肩,好言劝道:“行了行了,你的心事朕全都明白,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如今儿子都成家了,你这个做母亲的还是这样的急性子,快把眼泪擦一擦,免得让孩子们看见了笑话。”
李隆基虽已年过五旬,却仍不失是一位仪表堂堂的美男子,眼眸中那种睥睨天下的帝王霸气,依稀能让人回想起年轻时叱咤风云的李家三郎。武惠妃默默揩干了泪,走到妆台前命宫人们为她补妆,转眼间,便又恢复了往日里雍容明艳的宠妃气度。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晚饭,虽是帝王之家君臣有别,彼此间倒也说说笑笑,夫妻父子都是一派和睦。
李隆基晚间就宿在延庆殿,近侍内臣高力士送来几份朝中重臣的奏疏,等待皇帝批阅。李隆基随手翻开一页,映入眼帘的正是中书令张九龄遒劲有力的字迹:
“陛下践祚垂三十年,太子诸王不离深宫,日受圣训,天下之人皆庆陛下享国久长,子孙蕃昌。今三子皆已成人,不闻大过,陛下奈何一旦以无根之语,喜怒之际,尽废之乎?且太子天下本,不可轻摇。昔晋献公听骊姬之谗杀申生,三世大乱;汉武帝听江充之诬罪戾太子,京城流血;晋惠帝用贾后之谮废愍怀太子,中原涂炭;隋文帝纳独孤后之言黜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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