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们聚成一堆儿,做好了诗歌,绣画儿,都放在香囊里捧上来请长辈看看教养。
自然,这香囊端上来,是请顾昭先看的。
顾昭随意打量了两眼,见这些诗囊做的倒是精巧,有绣着梅花的,牡丹的,玉兰的……随意他拿起一个打开,那里面是绢帕子,帕子上写了一首园景,诗曰:
细门小柳绿树东,通幽红桥漫想通。
峨山远远嗔云烟,春花影下侍尔开。
呃……这个么,顾七爷他不知道好不好,于是只能赞了一声不错,言罢,屋内角落的一位妇人面露喜色的插言:“那是小女瑞香写的,那袋儿上绣着海棠呢……”
顾昭手里顿时觉着滚烫,顺手将诗囊放下,却是再也不肯看了。
一场聚会,裴氏打足了精神热闹,顾昭倒也是了解了一下这附近的风俗,听了一些趣话,眼见着晌午,于是起身告辞,心道,这样的相亲会,爷以后却是再也不来了。想是这般想的,却没想到,这晚,一顶小轿抬着一个娇娘便送进了顾茂丙的院子。送这女娘的是二哥顾山家的老二,叫茂渡的,旁的话也没说,就跟顾茂丙说:“七叔说了,这女娘做的诗好,是个有才的。我看倒也不错,只可惜她家门第小,只能抬来做个良妾,阿弟随意放着就是。”
顾茂丙听了难免气急败坏的找到顾昭抱怨,顾昭开始纳闷,听完顿时窘然,二哥家,这吃相有些难看了吧?
他这里正为难着,不想他大哥听了也跑了来,一进门便道:“老二媳妇怎么想的,什么菜梆子都敢往家里丢,他欺负茂丙没爹呢?”一句话说完,顾茂丙的眼圈顿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