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苦哉。”
“知不知道又如何,我知道怎么回事,可也没办法,现在想起,该羞愧。”顾昭有些难受。
定九又只好反过来安慰他:“其实,各地这个情况今上如何不知,这几年基本上就没收过几次赋税,有的地方根本是免了的。不是今上不想收,有了银钱,方能将这些丁民送至目的地,有了钱才能购买农器,发给他们开荒建造,可是,今上也不敢下手啊,连续几年天灾,根本就收不起来。如若……”定九先生想了下:“如若今上能得到七爷这样有为的臣子,七爷有为民之心,何愁通天的道,挂兽环的灯呢,七爷为官,到那里都是一方百姓的福气啊。”
顾昭轻笑摇头,笑着打发他:“定九莫夸我,快去歇你的,我只是想想,想累了自然睡了,定九先生年纪大,可别被我累得劳心劳神,有事儿,咱明儿起来说。”
定九去后,顾昭抬头看着这一顶苍穹,万点碎玉星河,轻轻的叹息到:“阿润,这便是你要的天下吗?哎,一旦你得了,倒是不必挨鞭子了,怕是要挨骂了,天下皇帝,最可悲的就是干最多的活,惹最多的骂,骂完老天,下一个就骂你!你看,你有着多么傻的想法,脑袋驴踢了吗!”
他跟那里唠叨完,回身找了顾槐子,悄悄安排了一辆骡车,拉着那一车淮山石,连夜便送回了上京。
次日,沿着前朝修的管道行了半日,这群人才到达淮山县,这吴行首总算是到了家,歇了一口气,便只是来谢了几句客气客气之后,便带着自己的车队奔了家去。
“小七爷,若有一日再遇到,奴再与你唱曲儿。”那女娘坐在驴子上,娇滴滴的打趣顾昭。
顾昭对着女子,倒是印象很好,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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