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把矛头转向了霍延年。
纤纤更绝,跪在那儿不声不响,趁着霍延年不留神,向前便是一记猛扑,像猫扑老鼠似的,抱住了霍延年的大腿。
霍延年在心里哀嚎一声,心知这一回是颜面扫地,全县人民都能记得他这个不懂怜香惜玉,铁石心肠的坏捕快了。上花楼,玩妓子,以大欺小,这样的评价若是传到了霍老爹耳朵里,他便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他拧啊。
“柳纤纤,你这是干什么!”霍延年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大。
“你先放了紫麒!”纤纤瞪圆了杏目,小脸儿拘谨又严肃。
“我放了她可以,你要老实跟我回去!”霍延年无奈地松开了压在紫麒背上的手。
“跟你回去可以,但你要先去救人!”纤纤扶起紫麒,将她护在了自己身后,像母鸡护小鸡。
“不许和我讲条件!”霍延年再度炸毛。
“我没和你讲条件,我只是跟你讲道理!”纤纤会讲道理,母猪也会上树了。
这一时,霍延年真想打开纤纤的脑袋,看看里边到底什么构造。
霍延年就这样栽在了两个小丫头的手里。
常言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对于霍大公子来说,却要换上一个字。最难消受,美人坑。
谁也不想承认自己被一个二货姑娘坑了,所以霍延年不得不装成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去邻县救人。他倒要看看,有胆子上花楼不给钱的人是个什么怂货。
于是,纤纤和紫麒不但顺利地请到了救兵,还吃上了烤鸭,吃了一大盆活水鱼。
大江南的活水鱼可不是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