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服却能明显感受到爹爹的鼻尖拨蹭着她的小肉芽,唇舌在她更下一点的肉缝处大口抿动、钻探。
啊!怎么可以这样?
不行的,爹爹风致清华,那张光风霁月的脸,怎么可以碰触她那里!
沈云深迷思尽醒,不知哪来的气力,撑身坐起,一手推着她爹爹的额,扶他起开,另只手压着袖子,喘着气眼巴巴给他擦脸。
她未真正经人事,如此挑逗,下身并没有水,可她就是觉着许多脏秽,不能玷污了爹爹一点儿。
嫌擦得不够干净,最后捧着她爹爹的脸,从鼻尖吻到唇上,吻、舔、吞、咽,没有情欲,只要吻到她认为干净了为止。
沈清都的回应却是货真价实的吻,汲汲索取,箍在她柔软背上的手背收紧,变热、轻颤。
他知道,若再不放开,他又会做出连自己都出乎意料的事了。
握着单薄的肩膀,轻轻推开一点儿,呼吸粗重,“深儿,你什么时候才懂……”
没等沈云深回过味追问懂什么,沈清都及时痛痛吻上来,很重地碾磨几个来回,放开,试图转移话题,“那只小鹦鹉……”
沈云深迷蒙的眼里顿时一亮,心境彻底大清,“啊,我把它忘了,还在陈哑巴那呢。”
边说就跳下床去。
沈清都再叹,她还真像如今的雷雨,来得快,去得快。
也罢,自己正好退到一边独自静心。
沈云深对这鹦鹉是真心喜欢,把它挂在月洞窗前,唧唧喳喳给它取名字,选来选去,定下“彩哥儿”。
又教它念诗。
她念得嗓子发干,彩哥儿来去还是最初那句“怡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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