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就这么把瞒着家里的事说出来,难道……不怕我回去告诉赵姐么?”
奚佑却不可置否,看着她无奈的笑了笑。童唯安看着他面上仍隐约有些落寞的神色,猜测着那段短暂的婚姻给他带来的痛苦,他即使没有多说,她也有了几分了然。同时因有许承则在侧,这次的相亲似乎早就已经不可避免的更像一场笑话,所以童唯安心里有些烦躁,也自觉有些可笑,但为了不面对更加尴尬的冷场局面,漫不经心的和奚佑闲聊:“如果奚先生和家里说清原委,也许会让你更加轻松也说不定。至少,可以不用再面对这种让你不胜其扰的相亲。”
奚佑几不可见的笑:“我要和家里说在英国时,我愚蠢透顶的以为被全心信任的新婚妻子背叛,即使真相大白之后苦苦哀求,也仍然求不回她的原谅?”对面年轻漂亮又显然无意于他的相亲对象让他突然有了些倾诉*,他看着她,无奈的耸耸肩,“那我宁肯面对你说的这种——不胜其扰的相亲。”
许承则喝咖啡的动作猛地一僵。
童唯安笑容微敛,认真的看向他:“那么奚先生,你认为,究竟是信任这种东西本身便不堪一击,还是你骨子里其实最爱的是你自己,对她根本谈不上信任两个字?”
“hers说过,爱的最好证明就是信任,”奚佑若有所思的和她对视一眼,笑意苦涩,“信任本身并不脆弱,脆弱的是人心。”
信任本身不脆弱,甚至人心也并没有那么脆弱,真正脆弱的,是奚佑对于他新婚妻子的爱。
奚佑没有正面回答,童唯安和许承则却都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许承则下意识的想要站起身来,他想要否认,想要告诉童唯安他和她面前那个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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