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我是医生,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彼时大片的鲜血之中,童唯安的脸已经泛起了一种接近死亡的青白,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下来。她有些费力的动了动唇,沈锐听不清,凑得更近了些,听到她艰难的恍若喃喃自语的声音:“孩子……别告、告诉家人,求……求求你了……”
身为医生,沈锐早已经见惯了生离死别,眼前已经失去意识的女孩子,她也许并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怎样危险的伤情,可她意识残存时的祈求,却让一贯公事公办的沈锐难得的有些犹豫起来。
等童唯安被推进手术室之前,在救护车上就已查看了她随身手袋的沈锐,面对一旁准备联系伤患家属的护士的询问,已经拿定主意的他在一旁开口:“她的家人不在本市。”
“这可就难办了……”小护士面上就有了些为难,看着面前这位风靡全院的心内科医生,不自觉的念叨了一句:“那这字谁签呢?”
沈锐难得的皱眉,思虑许久,终是接过她手中的术前通知单:“我来吧,她是我的朋友。”
这个签字需要冒多大的风险,沈锐再清楚不过,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也曾无数次的调侃童唯安,如果当初她手术失败,那她家人赶过来的那一天,也许就是他上社会新闻的时候了。
“别说了……”
沈锐也只不过刚说了个开头,许承则已经有些艰难的摆手示意他可以不必再说下去。沈锐从善如流的停下来,目光似乎洞悉一切。眼前的许承则眼中的痛苦显而易见,他不觉得同情,也谈不上什么责怪。
“我出去抽支烟。”
沈锐站起身朝外走去,将办公室留给他。
于是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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