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唯安早已对夏柯这个名字产生了生理性厌恶,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笑得讽刺:“我还以为你专程来教育不成器的弟弟呢。”
许承则不置可否的看她一眼,并不多言。他重新做回车里,刚要发动车子,却因为听清了林微澄压低声音的一句话,身子微微一僵。
“是我二哥砸的,是不是?”
林微澄抓着童唯安的手收紧了些,一字一句的问道。她自看见童唯安的伤口起便有些难看的脸色此时更是晦暗不明。
“不是,去找我一个朋友的路上划的。”童唯安违心的替林景迟开脱,“别胡思乱想。肚子饿死了,晚上想吃点什么?”
林微澄却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那二哥病房门口那堆碎玻璃是怎么回事。”
童唯安本来便不愿让她掺合到这些事情中来,更何况此时许承则的车还在旁边,于是更不想多说。她轻轻拍了拍林微澄的头,简单粗暴的完结这个话题:“小孩子别掺合大人的事儿。”
林微澄挡开她的手,罕见的拉下脸来:“我是个成年人了,即使你们什么都不想告诉我,也不用拿这种理由出来敷衍我。”
童唯安亦是少有的哑口无言,两个人正僵持间,许承则的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他面无表情的脸:“童唯安,你倒是越活越有出息了。”
童唯安只觉得想笑,于是也就真的笑了出来,直到许承则的车驶离,她的笑容才渐渐褪去,喊了林微澄一声,转身上了车。
林微澄仍是别别扭扭的模样,上车之后却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我只是笑许承则这个人,”童唯安的神情一时间悲喜难辨,“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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