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扭过头,不去看她,这般作派让林则微微蹙眉,心道:他母亲果然不适合管理家宅,与一个下人置气,也算是独竖一帜了。
对此,容姑姑并不生气,缓缓站起来,褪下披风,身后早有丫环接过,侍候在侧。
“容儿,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若雪要出嫁了,这不,这帮奴才却什么也没打理好,呵呵……”
林则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没办法,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是娶了顾家的女儿,做的最错误的事,也是娶了顾家的女儿。
顺了官途,却逆了后宅,很难说清楚到底是对是错。
如今这事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容姑姑的目光落在纪姑姑等人的身上,挥了挥手道:“都起来说话。”
“是。”
底下众管事虽然都已起身,却没有人敢抬头看她。
这般情景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