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安知不语,轻皱眉头。
其实,张母在给他介绍人家的时候,安知根本就没有在意,只听闻是宋家的儿子找了媒婆寻到张母,张母本就是知道宋家条件不错,宋家的这个小儿子又是个读书人,据说长得也是清雅俊秀。
在张母心中,读书人都是像自己儿子张子安一样的,聪明、善良、老实……自然是很看好。
实际上宋家小公子这人品性到底如何,张家人也不是多清楚,一般人家也不会死揪着这个不放,年龄合适,条件合适,能有什么不能过日子的,安知也是这么想的,这时候的读书人一般都有温雅的特性,这一个,应该也相处过去,即使,心中总有那么些不踏实,与之而来的还有一种类似于抽奖的期待,期待爱情……
安知想到这些的时候只能一遍遍的安慰自己,只是自己不习惯这里的成亲方式的体现,等到真的与宋家接触的话,或许会更好一些吧……
可是柳长青……那个人,不会真喜欢自己吧……
种子已在安知的心里种下来,平阳今日天晴,天空湛蓝无云,仰头望去,空旷却令人心生悲哀。
下午安知扶着张母去医馆的路上,很多人都在谈论城南宅子里的凶杀案,本来就因为下游水患的事情躁动不安的平阳城更加鼓噪起来,这是个多事之秋,张母的心情最近也不好,两人一路无言到了医馆,结果被告知医馆的常大夫被带去宋家坐诊可能要好一会儿才能回来。
张母被腰疼的僵直着躺在医馆榻子上,这腰疼啊,说来就来,昨儿个突然就疼起来,只是没怎么当回事,今天竟然还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