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被告人提来之后再上堂审理。”
知县点了点头,师爷便发话道:“来人, 去提被告张二狗来,主告人春杏先押到□□待重新开堂。”
春杏从未上过堂,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当即便急道:“大人这是何意,我在这里等着便可,为何还要去□□?”
“威武……”
师爷使了个颜色,站在两旁的衙役立刻便大喊“威武”,将春杏吓得不敢再说话,只得任由他们押去□□。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知县自是先派人去仁安药铺拿人,这才和师爷一起到了内室。二人商量之后,便着人去通知张二狗自行躲避。
他们却不知,张二狗此人,早已被萧玉派人监视住,为的就是怕他畏罪潜逃。
转眼已是下午,萧玉见衙门一直没派人来传他上堂作证,便知事情定是有了变故。他顾不得避嫌,立刻便让人拿了张二狗,又带上一甘证人,快步往府衙而去。
这边府衙声称找不到张二狗,需先将春杏收监,待抓到张二狗再审理此案。
其实他们打的是将春杏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在牢房里的主意,而柳月芽一介刚小产的妇人,想必也翻不起浪来,到时这件案子便可以不了了之。
谁知就在他们准备宣布退堂之时,萧玉却忽然带了他们“遍寻不着”的王二狗闯了进来,冷声道:“我今日路过仁安药铺,恰好见他神色慌张的收拾东西,想到昨日张家大娘子央我写的状纸,似乎与这张二狗有关,便将人带了来。若有扰乱公堂秩序,还请知县大人降罪。”
知县恨的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