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声,只是用手帕掩住半张脸,哀哀戚戚的抽泣起来。
围观的众人听了,纷纷摇头起来,有些直性子的更是指着张家的那些虎狼亲戚们数落起来。
“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样逼迫一个寡妇,也不怕遭天谴!”
萧玉经过张家门前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闹哄哄的一幕,他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
“哎,萧探花回来了!”
“萧探花,你回来的正好,快来给张大娘子评评理,张家的这些叔伯亲戚们简直太不是东西!”
就这样,萧玉被这些义愤填膺的妇人们拉了进来。
萧玉进门的一瞬间,原身的记忆立刻涌现出来。
此人乃是去年考取探花,原本皇上已经钦点他入翰林院就职,但他家中寡母突然病重,作为家中独子,萧玉权衡之下,便向皇帝请罪辞官,回家照顾老母。
皇帝感念他的孝心,不但没有苛责,反而赏赐他许多银两。至此,这件事便传为佳话。有了皇帝的嘉奖,浏河镇上的人,对这位年纪轻轻的探花郎,自然也十分的敬重。
原身虽然从未与这位探花郎打过交道,对他的事迹却是知道的。当初给她甄选良人的时候,柳父也曾感叹,只可惜这位探花郎未上门提亲,不然他纵然年纪大些,倒也是良配。
柳月芽迅速的将萧玉上下打量一眼,不由在心中感叹,难怪柳父觉得他是良配。就凭他这张脸,哪个待嫁女子抵抗得住。
她暗暗的将萧玉看了个够,这才收回心神,起身冲萧玉盈盈一拜,柔声道:“多谢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