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故之前,我们就是祖孙的情分。”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俞南烟继续道:“老人家入土为安之后,那两个家丁还是悉心照顾我。是兄弟两个,一个小我一岁,一个小我三岁。一晃三四年,他们对我始终如初,我不可能还百般防备他们,就将假装忘记身世的事情跟他们说了。兄弟两个听了,便想带我离开这个地方,送我回去跟哥哥团聚,不久之后,便辞了在付家的差事。可后来……”
沈云荞侧目凝着她。
“付家老爷的人发现了兄弟两个的行径,询问缘由,两人只说是自己想到风溪之外的天地去闯荡一番。而付家老爷,将两个人当着我的面儿……活埋了。”俞南烟的语气变得极为低缓,“我来到这里,跪过两个人,一个是老太太,另一个就是他。我跪着给他磕头,请他看在老太太的情面上饶了他们。他没答应,说什么人来到风溪都可以,但是他不允许任何人离开,想要离开的人,都该死。”
沈云荞想要宽慰,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俞南烟并没流露伤心,反倒目光寒凉,透着隐隐的杀机,“我不是明辨善恶的人,我只知道,兄弟两个一直善待我,最终因我送命。类似的事,付家老爷和付珃都做过不少,对我、对别人都是一样,他们就是两条发疯的毒蛇。不管怎样,离开之前,我都要他们十倍百倍地品尝别人经受过的痛苦。”
“一定会的。”沈云荞握住了俞南烟的手。
这女孩不同于任何人,她是俞仲尧的妹妹,或许骨子里流淌的血液便有着与俞仲尧相同的残酷决绝。
这些年的经历,已经是寻常人的一生。她只能如此,才可以在最艰难的环境里成长、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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