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拉个票,我可是有资格证的医生,那位他有证吗?”
江雪哧地笑了出来:“哪个机构会给他发证啊?这根本也没有考试的好不好!”
陈嘉旻挑眉:“这不就结了,高下立现。现在的证书是一种保证,我敢给你保证,他敢吗?”
………
和陈嘉旻谈完,该解决的问题没有解决,反而又添了新的难题。江雪也想抽个时间把这件事理清。但是没有时间,店铺的事情暂时忙完了,没等她喘口气,就接到沈洛的电话。
电话里沈洛哽咽着说:“小雪,我三叔走了。”
江雪开始没反应过来,这个“走”是什么意思,可当她想到沈洛的语气,渐渐地有些明白了。华夏人中那个“走”,也有另一层意思。
沈洛挂了电话后,江雪还拿着手机发呆,她也想不明白,之前还好端端的人,眨眼间就不见了,上次还在沈老爷子的大寿上见过面,说过话。谁能想,再见面时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
沈洛说沈骁是忽然去的,他身体不知道有什么病,一直体弱嗜睡,那一次睡后再没醒过来,是打扫房间的阿姨第一个发现,才通知的家属。江雪和沈骁不算有太大的交情,但是他们到底见过面,何况她和沈洛还是朋友,沈骁的葬礼,江雪也参加了。
来的人很少,除了沈家本家,几乎没有外人,沈洛一身黑衣,脸色苍白憔悴,江雪把她抱在怀里安慰。
沈洛躲在她怀里哭:“我三叔没结婚,孩子也没有,我爷爷说沈家这一脉在他这里就彻底断了,爷爷也很难过,生病了,我爸没敢再让他来。”
江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