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啊,我要你这个承诺。”
四象一听是这事,和自己心中想的不一样,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他说:“行。”
张静婉一听他松口了,这头也笑了:“我这是为你好,王澜也不知道和谁合作,我看他干不出好事,你离他远点好。对了,眼下又个机会,是阳城沈家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沈家你知道吗?”
四象给自己脑子里过了一遍,问:“还是那个沈家?”
“对,到时候有头有脸都来。你知道,有钱人多的地方,事也多。他们舍得钱换个安稳,我带你认识些人,就不愁吃饭的事。”
四象捏捏手掌:“那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张静婉轻轻笑了:“这顿饭,我等了十二年。”
四象的面皮绷紧,他紧抿着嘴,说不出话来。手机信号强,所以他听清楚张静婉挂断电话前最后一句话:“王涛,我没结婚。”
四象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儿干,他使劲眨了几下眼,发现视线模糊,眼角有什么东西淌出来。
……
八月二十六这天,江雪起了个大早。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像样的白色连衣裙,又从化妆台上拿起快要落灰的化妆包。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眉毛挺整齐,不用画,又拿起眼线笔比划一下,最后还是放回里面。眼线笔自打买回来,用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一拿它手指都发抖,根本画不了。
江雪叹口气,最后认命地拿出睫毛膏和唇膏,给自己提了提精神,然后拿起客厅里放着的礼品盒出了门。
值得江雪如此对待,是因为今天是沈洛的生日。两人认识算上一周了,沈洛对她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