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蓉秀美的脸上始终含着笑,看到他的神情,温柔地问。
牛……坡上的牛……柯碧舟结结巴巴地回答着,当真焦急起来,他想起了坡上下白雨时的情景,断断续续地往下说,那两头牛……
邵玉蓉噗哧一声笑了,她委婉地劝道:你安心睡吧,那两头牛好好的,没摔死。其他牛也都没出事。
柯碧舟仍要起来,他四肢一起用劲,想掀开薄被子下床来,腿刚一用劲,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咧歪了嘴,低声呻吟着。
邵玉蓉关切地蹙着眉头,探身往前说:你的脚杆跌成骨折了,阿爸说要躺好些天才能下床哩。
柯碧舟哭丧着脸,焦急地道:那、那队上的牛,哪个去放呢?队长说,一开始打田,就要放早伙牛打田栽秧、春耕大忙季节,贵州农村生产队的耕牛通通都要犁田犁土,为保证耕牛膘肥体壮,每天早上三四点钟,就要放牛上坡吃一道嫩草。农村社员习惯称之为放早伙牛。呢!
小柯,邵玉蓉像寨上所有的男女老幼一样,对外来的
知青一律以小字打头称呼,她轻声细气地劝慰,你放心吧,阿爸同队里说了,队里已经临时安排了劳力放牛。
柯碧舟这才安了点心,他想起了什么,问:那么,下白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