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我们倒好茶便起身出去。
等门再一次被拉开,从外面走进了的女人更是令我震惊的半天没反应过来,只是张着嘴脸上的表情极其吃惊。
走在前面的女人一袭大红丝裙,肌肤如雪,面似芙蓉,眉如柳,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盘起繁丽雍容,步态轻盈优雅,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透着威严和高贵。
为我们沏茶的女子一直毕恭毕敬的跟着她身后,那女人一进来萧连山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样子也尤为的恭敬,我拉拉顾小小的衣角示意她也站起来,看萧连山这态度和反应就知道这女人来头不小,能让萧连山都如此敬重的人绝对非比寻常。
女人一进来看了萧连山一眼,嘴角刚挂起笑意目光落在旁边的银月身上,顿时嘴角蠕动一下,和刚才那女子的反应一样,似乎在那一刻她的眼中除了银月什么都看不见,银月低埋着头在那女人的面前是如此的恭谦,女人颤巍巍的蹲在银月旁边注视了它良久,伸出手什么也没说将银月搂在怀中,我惊讶的发现银月竟然眼角变得湿润晶莹。
银月竟然在哭,它完全是为那女人在哭,我恍惚间都有些诧异完全分不清她们之间的关系,女人好久才平息下来,一直不舍的抚摸着银月那雪白的毛发,而刚才那女子就安静的站在她旁边,似乎在这个女人面前她永远习惯站着。
女人淡淡一笑轻声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说。
“回来了,都回来了,她竟然还能记得我……”
“不光是您,她还记得其他人。”萧连山恭敬的说。
“站那儿干嘛,算日子我也快几十年没见你了,都这把年纪怎么还是如此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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