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门口,他抱着肩膀,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施颜起身,佯装无事地叠着被子,边道:“老姑呢?”
“下楼切水果了。”郭文彦说:“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施颜看了眼腕上表,一觉睡了四十分钟,询问地抬头,“那您在这……?”
“和你聊聊板嘉东。”说着,郭文彦关门走了进来。
施颜下意识往后退,“聊什么?”
“聊你会感兴趣的。”郭文彦却走到客房的茶几旁停下脚步,弯腰倒茶。
施颜警惕性提高,装作不经意地徐徐往门边移动,“你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
“我说过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你就可以放心,我们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不会对女人行恶劣之事。”郭文彦半笑不笑地说:“就聊多年前板嘉东为什么没有和你表白,放任你和朗阳在一起?”
施颜直觉里面有圈套,却又忍不住往里面跳,她顿时停下脚步,深望着他,“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财产重要。”郭文彦手上把玩着小茶杯,并不喝,拿到鼻前轻轻地闻着,“我外公,也就是板嘉东的爷爷,外公去世时,你和朗阳还没在一起,而就在板嘉东准备和你告白时,董事问他,公司对他来说是不是最重要的,他当时毫不犹豫地说公司对他最重要,于是你就和朗阳在一起,之后就成了如今的局面。”
施颜呼吸逐渐变得延长,她想过很多可能性,却从未想到这一种,怪不得即使她对他严刑逼问,他也不对她透露半分,每次都含糊其辞,说等以后再告诉她,原来是这样吗?
施颜嘴上却说:“我可以理解,我并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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