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展昭道:“而你!骤听此曲,便知抚琴之人身处险境,匆匆赶去搭救!”
门外一人接口道:“你是真正领悟了《求生》的真谛啊!”
众人一看,正是司徒听音。只见他大步走进来,对展昭道:“你有如此难得的资质,我若不能收你为徒,如何对得起我‘天音派’历代掌门?”
展昭听他所言就知道之前对他的一番劝谏是白费了。想他身为一派掌门,竟不懂得本派立世之要义,不能继承上官伯伯毕生的精髓,展昭不由得深感痛心。
别派的事,本与展昭无关,如今他身入魔窟,也不是来干涉别派内务的,可当他听到司徒听音口口声声强调“资质”之时,却发觉自己实在无法袖手旁观了,不然他如何对得起上官伯伯,那个与师父和包大人一样,值得他敬仰一生的人!
展昭来到左墙边,伸手拿起一支竹笛,回身对司徒听音道:“老前辈可认得此物?”
司徒听音诧异了一下道:“此乃七孔竹笛。”心中不解展昭的用意。
展昭刚毅修长的手指触摸着笛子上的竹节,道:“上官伯伯生前就是用它在田间为百姓吹奏乐曲。”
“那又如何?”司徒听音道。
展昭道:“瑶琴虽好,却过于昂贵。而竹笛不同,只要有竹子的地方,随手就可以做一支。”
“你到底想说什么?”郭仲清不耐烦地道。
“上官伯伯每到一处,都会亲自教那里的百姓如何制笛,如何吹奏。如此一来,即使上官伯伯离开当地,百姓们依然可以听到欢快的乐曲。”展昭的目光追忆着过往,满怀敬慕道:“虽不敢说着大宋每一寸土地他都去过,但他把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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