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又为何不问问展昭是否想学琴?”
“晚辈是否想学琴不重要!”展昭正色道:“重要的是师命不可违!既然晚辈已对师父立誓,就断不会自毁誓言!”他也知道师父当年过于执拗了,在拒绝学琴之后,他也觉得上官伯伯落寞的神情甚是可怜。但展昭并不怪师父,因为他知道师父究竟有多疼爱他。师父一向将他视如亲子,试问天下又有哪个做父亲的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孩子?
“你!”司徒听音急道:“你们师徒怎么都这么固执?展昭!难道我这样恳求你,你都不肯答应?你到底要我怎样?”想到展昭等人如今的处境,道:“你莫非想让我放你们出去?”叹道:“彤云虽是我大师侄的未婚妻,却并非我派中人,我纵然想放了你们,她也不会听命于我。不过,你若肯拜我为师,我尚可保住你们的性命。”
展昭面色一沉道:“老前辈!您这是何意?为了逼我拜师,竟以我等性命作为交换条件?”
“若不如此,又能怎样?”司徒听音仰天长叹道:“想我司徒听音,一生只迷琴音,不问世事,如今却要置身世俗恩怨之中,还不是为了收你为徒,光大我‘天音派’!”
“光大‘天音派’?”展昭星目如电,怒视他道:“您这样做是毁了‘天音派’!晚辈虽不能拜上官伯伯为师,但对他老人家却是崇敬有加!上官伯伯的行事为人不愧‘琴圣’二字,他一生不进豪门,不入宫廷,只在寻常巷陌以琴乐为百姓解忧!‘天音派’之所以取‘天音’为名,正是要以动人的琴音,如甘霖一般普济天下百姓!其立世的要义何等光明正大!司徒前辈既已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