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里的发梳、金钗、步摇上,似是垂涎已久般地从绣幕手里抢过锦盒,捧在手上啧啧地赞叹着,笑道:“祖母,你年轻那会子,咱们家应当比现在更风光吧?”
“那可不,想当年,你们曾曾祖母在大街上抓人,哪个敢吭声?”凌古氏忽然收了声,叹道:“都是古家早年的事了。”
凌雅峥心道料想也是,不然还能被穆老姨娘欺负到头上?搂着凌古氏臂膀,笑道:“好东西都给嫂子了,我的呢?”
凌古氏伸手在凌雅峥鼻子上一刮,“小家子气的,见人家有,就抢着要?放心,少不得你的。”
“有就好。”凌雅峥笑着,见元晚秋神色有些怏怏不乐,就疑惑地问:“嫂子怎么了?”
元晚秋爱不释手地摸着匣子里的步摇,却神色为难地说:“祖母,我不能收。”
“为什么不能?”凌古氏不信元晚秋这贫家女会看不上她的东西。
“……万一叫老姨娘瞧见,只怕会越发不待见我们。”元晚秋红着眼眶向窗外凝望着。
凌古氏纳闷地问:“她怎么不待见你们了?”
“她又做什么糊涂事了?”凌古氏登时来了兴致。
元晚秋说:“这事兴许怪不到老姨娘头上,兴许都是二哥胡思乱想。”
“究竟什么事?”
“二哥说,成家就当立业,本要随了韶吾去柳老将军身边当差,也早求了父亲,父亲也应下了,谁知,父亲去了一趟老姨娘那,就改了主意,执意要叫二哥留在他身边。”
凌雅峥一怔,凌敏吾乃是凌尤坚唯一嫡子,留在凌尤坚身边,有什么不妥的?
凌古氏一听,并未深究,因跟穆老姨娘过不去,就疑心穆老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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