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尼姑上了香,随后请教道:“不知秦家两位公子为何留下?”
马塞鸿深深地看了凌尤胜一眼,“为那药方。”
凌尤胜倒抽了一口气,双眼涨红地盯着马塞鸿,这不知死活的,还不肯善罢甘休了?
“找到弄死三贞的腰带了。”忽然一个官差进来通禀。
“腰带?”马塞鸿走到谢莞颜身边,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向她脖颈上赤棱棱的印子看去,那一节一节一棱一棱的,不像是腰带。有人故布疑云?“走,去瞧瞧!”
“……走。”凌尤胜巴望着自己抢先抓了凶手抢先将他灭口,忙拖着腿追过去。
凌雅峥疑惑地琢磨着谁在替凌韶吾遮掩,就也紧跟着过去;邬箫语怯怯地不敢看灵堂,忙跟上去。
“伤筋动骨一百天,三老爷这样奔波,怕这腿脚好不得了。”马塞鸿脚下不停,瞅着跛脚疾走的凌尤胜调笑了一声。
凌尤胜怅惘地说:“莞颜没了,我的心跟着死了,还在乎这副身躯?”待见一道朱门近在眼前,忙推开前面马塞鸿先一步挤进去。
无耻之极,凌雅峥瞅了凌尤胜一眼,抬脚跨过高高的门槛,嗅着空中燃烧的香油味,向前望去,望见少年老成的秦征穿着一身黑衫背着手对着一根柱子站着,心里连说万幸时,又不由地狐疑秦征一个男儿无端端来松子观音跟前,再三琢磨,猜着是为女人来的。
马塞鸿也吃了一惊,扬声问:“大公子一人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