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这屋子里满是苦药味道,不如,去前头书房里看段先生的书?”莫思贤为避嫌疑,挥手令人将妙蟾居中纸书、竹签、绢料不管是不是段龙局的全部搬出去。
“好。”秦勉点了点头,在年方九岁的次子肥嘟嘟的下巴上一捏,便随着莫思贤出去。
秦征蹙眉对着莫三叹道:“三儿,你实在不该……哎!还望父亲跟长安伯府莫生出嫌隙才好。”
“是我糊涂,没个轻重。”莫三坦然地认错。
秦征摇了摇头,从搬运书卷的下人手上接过一叠丝绢,皱眉看着,便向外去。
秦云笑嘻嘻地坐在床边,瞅着脸上细皮全被擦掉的莫三,“坏了坏了,你伤了脸,我姐姐瞧见了,不知要哭成什么样呢!”
莫三呲着牙笑了一下,待搬运书籍的下人悉数出了他的屋子,便将身上被子一推,坦荡荡地跪在床上,“多谢二公子。”
“空口白牙的,你究竟要怎样谢我?”秦云瞅着莫三浑身伤痕,嘴里啧啧出声,长满了肉的手指忍不住向莫三锁骨伤痕上按去。
莫三望着秦云清澈无一丝阴霾的眸子,心知自己的算盘打不起来只能将算盘打到秦云头上了,便披散着一头乌发心悦诚服地叩头。
“谁替你弄来的书?你大哥?还是,你一直云游在外的二哥?”秦云盘腿坐在莫三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