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打下来,这是皇家的骨气,是皇家的骄傲,段家必须要成全,就算背负万世恶名也在所不惜。
不得不说,祖父的心够狠,狠到宁愿自灭族门也要恪守那刻入骨血的“忠”。
愚忠吗?
是,又不是。
连她自己也分辨不清,她从出生那日起,祖父便给她灌输了这个道理。
总归她跟他是毫无可能的,愚忠与否又有何区别?
毫无可能……
对,毫无可能。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迷乱她的心智,不过是逢场作戏算不得真。
她明白,都明白,可她没有办法,只要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她便如飞蛾一般明知前方是火海却依然执意扑向他的怀抱。
无可救药,也不自救。
只是一个虚情假意的轻吻,便能让她乱了方寸到如此地步,俨然病入膏肓。
但为了未完的事业,她也确实该清醒清醒了。
情爱于她,不可及,也不可望。
她收回心绪,神色淡漠如初。
宇谦见她表情变化如此之快,也不再多说什么,默默立回一旁。
少顷,宦官通传,建威将军求见。
段槿煊立时凝了眉,她总觉得有些不安。
果然,建威将军贺辉进殿行礼后径自开口:“启禀陛下,北漠传来消息,边城内发现氐人踪迹,人数不多,约二十人左右,这些人进城后便隐没于大街小巷,形迹可疑,应乃氐人在为入侵我襄国做准备。”
段槿煊眸色一沉,冷言道:“氐人在亡越思帝时便曾入侵,被太-.祖杀回了大漠深处。畏首畏尾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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