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皇后觉得如何?”
连君则对上她的目光,俊雅的黑瞳里水波微漾。
“好。”他说。
用完早膳,二人照旧去了翊辉殿,一个批折子,一个分折子。
勾改完一本放到右手边的一摞上,段槿煊顺势将视线偏向桌边人的身上,连君则正翻看着,神色淡淡,不辨喜怒,仿若真的只是在分门别类而已,完全不在乎里面的内容。
但段槿煊可是察言观色的老手,再细微的表情都难逃她的法眼,她只扫视一眼,便知连君则的内心想法。
比如现在,他展开了一道奏折,看了几眼后合上,归到了段槿煊左手边的那一摞,随后拿起了别的。神态表情全都无比正常,根本让人看不出任何异样,不过段槿煊却立马捕捉到了他眼中转瞬即逝的一闪光亮,还有那唇角极细微的一颤。她不着痕迹地一笑,他这是胸有成竹的表现,还有对那道奏折作者的嘲讽。
她浅望,记住那本奏折的位置,复又低头执笔。
又批完几本,取了那道奏折,翻开看了两眼,恍然。
原来如此。
她睇了睇连君则,若无其事道:“这寇文琛的手够长啊,竟伸到朕的后宫里来了。”把奏折往旁边一丢,“不好好管他的礼乐祭祀,朕看他这太常寺卿是当得太清闲了。”
连君则气定神闲地把那本散落的奏折拾过来收好,“陛下息怒。”
“朕没气,就是觉得可笑。”段槿煊放了笔,倚到靠背上,指尖浅叩扶手,“之前让朕垂怜后宫的是他,如今要朕切莫滞留于含章殿的也是他,下一步是不是要给朕定个日程?上旬在含章殿,中旬去昭平宫,等到了下旬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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